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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早晨,我们横线组从昆明长水国际机场搭乘飞机飞往沧源佤山机场,然后从沧源佤山机场乘坐机场大巴抵达沧源县城。

芒卡镇位于沧源县城西北方向约110公里,距离耿马县孟定镇较近,仅15分钟车程。由于从沧源县城到芒卡镇的班车,每天仅早晨及下午各有一班,当我们抵达县城的时候,当天就只剩下午的班车了。

正琢磨着怎么度过等车无所事事的几个小时,忽然想起从沧源到芒卡必须经过翁丁景区,咨询了一下客运站的工作人员得到了确认。于是就没必要浪费几个小时在县城里了,提前买好下午的车票,跟班车司机说好我们是从翁丁上车。

关于翁丁村,网络上已经有非常详尽的介绍,在此就不进行详述。在翁丁村中,可以看见很多有关佤族的传统印记,比如房屋、生活方式、信仰和祭祀习俗等。

让我们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佤族的老奶奶们,几乎人手一个烟斗,闲坐的时候几乎都在抽旱烟。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曾经翁丁村周围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抽旱烟留下的烟味,具有非常好的驱虫效果,后来问了一些当地人,才知道原来是老人们没有刷牙的习惯,抽旱烟是一种护牙洁牙的方式。

从翁丁景区前往芒卡的路上,看着窗外的高山密林,想着即将开始的徒步行程,感觉既新奇、期盼,又对未知的行程和陌生的环境有些许担心。抵达芒卡镇已是下午5点左右,我们并没有忙着解决当天的食宿问题,而是先去了一趟镇政府“报到”,后面的经历证明,这一举措是非常有必要而且非常正确的。

塆塘寨是一个典型的中缅边境村寨,村中很多边民有着典型的缅甸人的相貌,边民们对昆明话以及普通话的理解也特别吃力,我们也难以明白他们说的话,沟通非常吃力。离开塆塘寨往西前行,是大面积的沃柑林,应该是外地来的商人承包了土地种植的沃柑,还聘请了一些工人帮忙管理、打整。

一路寻找,我们都是沿着地图上的轨迹前行,也没什么困难的路段。直到距离目的地芒驮大概4公里的位置,我们到路边的简易木屋休息并补充水,这时候出现了一场偶遇,把这一天变得精彩纷呈。坐在屋外凉棚下喝着茶的时候,来了一位穿着迷彩服的李大哥,询问我们是不是头天在翁丁的路口等车。他说他头天骑摩托路过翁丁的时候,见我们在路边,巨大的背包非常显眼。详细问了一下我们此行的目的,他便热情地邀请我们到家里做客,所以我们一人搭上一辆摩托车,目的地也就变成了扣勐。

在今天晚饭前后的闲聊中,我们很明显能够感受到村民们非常渴望走出去,或者渴望外面的人能够走进的心情。不论是步道建设,还是其他方式的开发,他们都希望能够有和外界沟通交流的机会,都希望我们这些“外面的人”能够多一些,多了解一些他们的情况,希望能够通过我们使得他们的生活得到改善。这样的想法并不是一两个村寨存在的个例,在整个勘探过程中,我们所路过的几乎所有村寨,从村民到村干部,都流露出这样的想法。

夜里下了点雨,一大早还有些许凉意,乘着凉快我们便启程从扣勐村出发,沿着水泥路一直走到原计划头一天到达的目的地芒驮。到了芒驮,看到芒驮的状况,庆幸我们遇到了李大哥他们一行。芒驮是一个很小、很简单的村子,并不适宜作为步道的大本营,甚至可能连我们找个歇脚过夜的地方都不容易。

中午抵达了象脚村。我的印象是从象脚村开始,后面路过的每一个村寨,在村口都有一株大大的榕树,要么特别高大,要么特别粗壮,所有村庄无一例外。站在象脚村,看对面的山坡,就能见到我们将要途经的下一个村庄班卡,直线公里左右,可下山再上山,走了足足8公里路,真的有一种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的感觉。离开象脚村之后,路边的景致,就从沃柑、芭蕉这样水果之路,变成了橡胶之路,开始在橡胶林之间穿行。

连续几公里的爬坡之后,顺着小路走“后门”进入了班卡。才进班卡的时候以为是像芒驮那样“简单”的村庄,直到我们为了找到小卖部横穿整个班卡的时候,班卡才让我们觉得惊艳——浓浓的傣族风情,几乎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有芒果或者桑树之类的果树,院子里还搭了大大的凉棚,很多人家把沙发、茶几、茶具都放在了凉棚下。更重要的是,班卡的“厕所革命”进行的非常到位,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小卫生间,还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所以村内环境显得非常干净和整洁。

班卡还有一条通往孟定镇的柏油路通过,交通非常便利。从村寨的规模、环境、交通和经济基础,班卡都非常适宜作为一个大本营,村民们自家的房屋稍做改造,就能够成为农家乐提供食宿,迎接大批的游客。

班卡的惊艳,差点让我们停下了脚步就在班卡终止当天的行程了,后面想了想,前面大约4公里左右还有南景村,南景村是南景村委会所在地,说不定会更让人眼前一亮。带着探寻的好奇心去到南景村,期待反而落空,南景也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村庄,不适宜过夜,村委会在村外几百米的路口,和南景村小学在一起,在村委会看了一圈,也没见人,于是我们就把村委会的凉棚作为落脚点,结束了一天的行程。

早晨起来吃完早餐、收拾着行李的时候,南景村村委会也来了工作人员,我们向支书简单介绍了一下来考察的目的,给他看了一下文件和工作证之后便出发了。

出发就走上了村委会旁的小路,小路通向一片收割完的甘蔗地,然后就没了路。干枯的甘蔗叶子覆盖在地表,甘蔗地又处于一片陡坡,走起来非常滑。下坡走到甘蔗地的边缘,面对的却是茂密的树林和非常高的陡坎,又不得不再寻找绕过去的办法。花了一个多小时,仅仅走了2公里左右的距离,效率特别低。

中午12点半的时候,我们走到了全程海拔最低点,也是沧源县和耿马县的交界点位置。交界点位于小黑江上的一座桥梁,西侧为沧源县,东侧为耿马县,海拔535米。南景村村委会海拔1100米,走到这里大概9.5公里的距离,可见这一路下坡的坡度还是很大的。同时,这也隐含了我们当天遇到的第二个麻烦:实际路程远远超过从地图上估算的路程。从地图上的路线来估计,这一段大约只有5-6公里,实际却已接近10公里。

桥的旁有一片房屋,类似于村庄,属于孟定农场五分场的下组,这里有个小卖部,我们在这里吃了午饭稍微休整。小卖部里是一个大爷带着小孙女,看到我们背着大背包,又是陌生的外来人,他很担心我们是携带了新冠肺炎病毒的非法越境人员,虽然没有直接把我们赶走,但一开始一直不让小孙女靠近我们。

继续上路后,我们对当天的行程更加焦灼了,不知道几点能够到达目的地户诺村,一方面是由于实际路程远远超过了我们事先的估算,另外一方面,剩下的路段全都是上坡,要顶着下午的烈日暴晒,从535米的低海拔爬升到1200米的户诺村,中间没有任何可以提供补给的村落。

走到差不多13.5公里的时候,我们没有沿着地图的轨迹前行,而是继续顺着较宽的路往前走了几百米,在一片房屋后方打算直接穿过一片橡胶林,以此节约一些路程节省一点时间。这又带来了一个麻烦:橡胶林就像人工修建成的等高线,台阶般一台又一台,看着简单,穿越起来却非常麻烦,需要不停攀爬一个又一个的坎,总体的坡度也不小。投机取巧失败,节约了挺少的路程,但却消耗了非常多的体能。

好不容易穿出橡胶林,走到一小片房屋,本想询问一下前往户诺的路,顺便要一些开水补充一下,却只看到了几个小孩,没有看见家长。疫情期间特殊时期,时间也已是下午4点,为了继续赶路也就不便再久留。后面才知道这里也属于孟定农场五分场,两县交界处为下组,这里是上组。

全天真正的波折也从这个时候开始了。五分场上组往前走,首先遇到的是走错路,发现偏离了计划的路线;往回走,找到了岔路口,回到路线上之后,走了一段又发现我们仍然偏离轨迹,并且在方向上也发生了偏离。

此时已是下午5点半,天色渐晚,我们做了最后一次穿越废弃橡胶林的尝试,耗费了半个小时时间,依旧被橡胶树之间的杂草和刺丛困住寸步难行。带着的水已经所剩无几,周围缺少水源,体能也透支,继续贸然前进或者在橡胶林中扎营,都是非常不合理的,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往回撤退到五分场上组的位置。

回撤到五分场上组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住在这里的人们。他们同样担心我们是非法越境人员,同样不让自家的小孩们靠近我们。家长们的心情可以理解,在这么偏僻的深山里突然出现外来的陌生人,谁都会担心,更何况又是防止境外输入疫情的敏感时期。

在渴求农场职工给我们提供一些晚饭和开水的时候,有位胖胖的人戴着口罩过来仔细询问我们的来历和身份,他是上组的负责人王队长。他拿着我们的身份证、工作证和文件仔细拍照,花了好长时间打了好几个电话之后,终于核实清楚我们的来历,对我们的态度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王队长从家里给我们端来两大碗饭菜,还找了两间空房让我们安顿过夜,不顺利的一天终于有了一个好的结束。

今天又回到了昨天废弃的橡胶林,强攻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我们手里没有砍刀之类的工具,强行穿越刺丛只能靠手中的棍子了。两人轮流在前面挥舞着棍子,把杂草和刺丛打倒,硬生生开出一条几百米的路走到了山脊线上,终于摆脱了刺丛。

从密林中钻出来走进了户诺村后,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户诺是一个傣族村,规模不大,村内环境相当干净、整洁。村中还有一座小小的缅寺,这是我们一路上见到的第一个有缅寺的村寨,与村民的闲聊中得知,村里家家户户每天早晨都会到缅寺拜一拜。

途经德龙的时候,得知这里是村委会所在地,户门、芒究都是归德龙村委会管辖,于是就前往村委会“报到”去了。德龙村委会原为福荣乡,乡政府撤销并入孟定镇后,成立德龙村委会,下辖户门、德龙、福荣、芒究几个村,主要为傣族,同时有少量佤族和拉祜族。

我们到达村委会的时候,村委会副主任李国强正忙着帮助村民组装“厕所革命”的塑料化粪池。一路上,只要进行“厕所革命”的村庄,都是无比的惊艳。待李主任忙完,我们照惯例出示了证件和函件,说明了此行的目的,并希望村委会能帮忙协调,安排人员带我们进入保护区。

李主任帮忙联系了护林站的队长,队长也说可以帮忙安排护林员带我们进山,但需得到保护区管理处同意。当天联系上临沧市文旅局帮忙协调进入保护区的时候已晚,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李主任给我们安排了房间,我们就在德龙村委会住下了,期待一觉醒来能有个好消息。

又是在等待中度过的一个白天,同样的情形,中午之前依然没有收到同意的批复,午饭一过,进山的时机又失去了。

计划始终没有变化快,正跟李主任商量着后续打算的时候,对面山坡上的橡胶林发生了山火,村委会的几个干部全都骑上摩托车赶往火场救火。灭火回来后已接近晚饭时间,难以再找到顺路下山前往孟定的村民,李主任便亲自开车送我们前往孟定。

我们在孟定又包车经过耿马县城、贺派乡,去往班美新寨。到班美新寨的时候已是晚上9点,找到了村里的小卖部,通过小卖部联系上了村干部,沟通过夜留宿的适宜。

前面几天,只要出示了相关证件和函件后,都比较顺利,在班美新寨却碰壁了。因为疫情的原因,村里拒绝我们留宿,也不愿意去联系上级单位核实我们的情况,甚至都不让我们在村小组会议室门口的篮球场上搭帐篷露营。在村民的强烈抵触下,我们只好远离班美新寨,准备走3公里左右的下山路,到山脚的一条小河边扎营过夜。

走了一半多的距离,遇到从班美新寨出来的一辆小货车,车里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把牛送到班美新寨后,准备返回耿马县城。他们对我们没有村民那么强的戒备心,听我们说是昆明的,就让我们上了车,把我们带到了贺派乡。贺派乡可比露营河边好太多太多了,到了宾馆安顿下来之后,我们完全改变了后续的勘探计划,剩下的勘探过程也轻松了很多。

田头村位于南滚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东侧,回汗山东麓。田头村再往前就是回汗村,从这边登上回汗山的话,要比从芒究要更近一些,交通也比较方便,有一条班卖公路从水库新寨一直通到田头村,长约19公里。

班卖公路位于挡帕河的河谷当中,沿着半山腰前行,挡帕河在谷底流过。从芒畔村开始,公路几乎就是与挡帕河平行,受时间的限制,我们没能够下到河边,沿着河边前行。在大约17公里的位置,我们离开了班卖公路,走小路进入了水库新寨。水库新寨和回朽新寨其实是两个靠在一起的佤族村寨,中间只歌了三四百米距离。两个寨子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养牛,甚至还建起了成规模的养殖场。因为周围地势相对平坦、水量充足的缘故,两个寨子除了种植甘蔗之外,还种了玉米和水稻,这两种作物在位于山里的其他寨子是耕种不多的。

离开回朽新寨后,路面又成为了山间小路和田地间的土路,烈日当头,周围主要是树林和甘蔗地,景致单一,乐趣也少了很多。直到走到25公里的位置时,眼前的风景终于有了些意思。我们位于一个山坡上,山坡下是挡帕河以及耿马到沧源的公路,对面的山坡和我们这一侧的山坡一样,都是田地。

正在春耕的田地呈现出很多种色彩:有才烧过的黑色、有裸露土壤的红色、有已耕种完的绿色、还有覆盖了地膜的白色。多种色彩交错在一次,布满两侧的山坡,看着还有些漂亮,有点类似于东川红土地的感觉。若不是因为春耕时期大规模烧荒,空气雾蒙蒙的,不然肯定能拍出挺不错的照片。

看着五彩的田地,感觉时间过的快了一些,没多久就走到了挡帕寨,完成了一天的勘探任务。

从田头村到挡帕寨走了32公里,已经属于比较“强驴”的水平了,然而从挡帕寨到四排山乡的这一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早早就从挡帕寨开始了一天的勘探,没想到这么早在寨子里还有非同寻常的偶遇:路过一户人家,看见一位佤族奶奶正在院子里织布,不是用织布机,而是用佤族最传统的手工方式织布。奶奶坐在院中,布匹完工的一端固定在房檐下的柱子上,正在织的一端用腰带固定在自己面前,梭子就随手放在一旁。传统织布手艺有留存并不算奇怪,但依然保留在村民的日常生活中就非常罕见了。

之前从书籍和网络中就大概知道在沧源、耿马地区存在新、旧石器时代的人类活动遗址,看到悬崖上的山洞和路边的碑,让我马上怀疑这里就是其中一个遗址。果不其然,这里是南碧河桥洞遗址,碑的背面有遗址的简介。南碧河桥洞遗址和耿马县著名的石佛洞遗址同属于新石器文化的组成部分之一,距今约3000-3500年。

距离四排山乡大概还有9公里左右的时候,遇到一辆拖拉机,拉着一车甘蔗和两三家蔗农。拖拉机在路边卸下甘蔗的时候,蔗农们的小孩们看到路过的我们,并不怯生,向我们热情地打招呼。看着小孩子们的充满天真的笑脸和清澈的眼神,我觉得这是整个勘探中最难忘的时刻。

整个勘探活动已临近尾声,摄制组才到来。临近中午,在耿马县城里等到了摄制组,一同前往翁丁村补拍镜头。多希望摄制组能提前几天来,就能够把我们组最真实的勘探经历呈现在镜头前了。

补完拍摄,又回到了贺派乡。德龙的李国强主任帮忙找了一位朋友李老大,他会帮助我们自东向西翻越回汗山。

稍后,夫妻俩又把我们带到了班卖村,住在李老大的老丈人家中。班卖村是李老大妻子的老家,也在回汗山的东麓,班卖是班卖村委会的所在地,前一天的起点田头村也属于班卖村委会,从这里进入保护区比较方便。

我们围坐在火塘边,商议着第二天进入保护区的事情,由妻子的表兄弟带我们进山,但同样还需要得到保护区管委会的同意。

南滚河自然保护区管委会下辖几个管护站,其中一个就位于班卖村。管护站的负责人说森林防火期无权同意我们进入保护区,我们需要到县城的保护区管委会获得批准。

正考虑如何从班卖回到贺派乡的时候,恰好一辆农用车经过家门口,农用车就是前往贺派乡的。急急忙忙收拾好东西,爬上农用车的车斗,匆匆告别了李老大的家人们,就这么踏上了返程之路。

潘钦在总结大会上说,最感动的就是给我们提供过帮助的人们。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们仍然向我们提供了无私的、力所能及的帮助,这份感动一直深深留在心中。

我很想回报这些帮助过我们的人。无论是扣勐村的李大哥,还是德龙的李国强主任,他们都觉得自家村子背后的那座山风景秀丽,值得开发旅游,并且相信一定会有游客会感兴趣前来。或许他们和我一样,并不真正懂得旅游开发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对于旅游开发的期待,归根结底是一种想要把自己在村寨里的生活和外面发达地区关联起来的期待,是一种改变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方式的期待。

外出打工算得上是一种脱贫的有效方式,可又并非是最佳的方式。外出务工,把老人和孩子留在村中,久而久之也产生了一些社会问题,在考察中遇到的村中老人与我们之间的语言沟通障碍问题就是其中的一个体现。

李国强主任在开车送我们到孟定镇的路上,问了我们一个问题:昆明人的饮食习惯怎么样,是不是爱吃甜食,像不像他们一样喜欢吃辣。乍一想会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不应该出自一个村委会副主任的口中;但仔细一想,就明白了李主任提出这个问题的缘由,还能体会到问题背后他内心的担忧。前几年李主任携家人到昆明游玩的时候,因为担心昆明的口味不符合他们嗜辣的饮食习惯,几乎每天都吃他们认为绝对符合嗜辣习惯的饮食——重庆火锅,因此对昆明人的饮食习惯就不甚了解。德龙村的主要经济来源是种植甘蔗,售卖给糖厂制糖。在李主任看来,省会昆明是不是喜欢吃甜食,可能就左右着他们整个村的甘蔗种植产生的收入。

4月6日下午在德龙村委会,与李主任及几位扶贫干部的闲聊中,就了解到德龙村主要的经济支柱就是甘蔗种植,近一两年开始引进沃柑种植,但还没有大面积推广,收益效果暂时还不明显。扶贫一方面是需要扶志,改变一些落后的思想,另一方面也需要不断有人为大家指明发展的方向。过几年,或许沃柑就没有那么好的市场了,村民们又该种植什么,或又应该发展什么产业?

李老大介绍说,芒底村至今没有一个孩子考上过大学,最好的考了一个中专,高中生也是屈指可数。总是难以忘记在去四排山乡的路上,遇到的那几个蔗农的小孩,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纯真的笑脸和清澈的眼神。更多是因为自己反反复复折磨内心的一个问题: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帮助德龙村一直能够把握住机会找到合适的产业,帮助芒底村和蔗农的小孩们得到良好的教育,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的生活和发达的地方有更多的关联与交流。放在眼前,我所能想到的最现实的,就是步道的建设。通过步道的建设,让游客深入到北回归线上的这些村村寨寨,让步道带来的经济效益持续改善他们的生活,这应该算是最好的报答方式。

前两年,云南省政府提出了全域旅游的口号:云南只有一个景区,这个景区叫做云南;近一年,省政府又提出了建设滇西旅游大环线的构想。作为主打旅游的省份,旅游经济在云南省的经济发展中起到了非同小可的作用。

我衷心希望国家步道的开发与建设,搭上这两年旅游发展的快车。勘探结束后,很多朋友都说我们的经历非常牛气让人佩服。

说实线公里的徒步历程中克服过什么值得骄傲的艰辛,整个过程中内心还是较为平静的。等着步道建成,让沿途村民生活因步道而改善的时候,那才是值得骄傲的时候。到那时,也才真的可以自豪的说,国家步道的建设是一件伟大的事情,我参与了前期的勘探,为步道贡献了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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